柳西扬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泪。
海风拂面,似是驱散了一些血液中升腾起的热意。
魏珏信口问道:“人鱼族俘虏如何?”
柳西扬恭谨回道:“回陛下,人鱼族凶悍,之前伤了不少咱们的人,倒真有前去俘虏营地找麻烦的,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惩治了那些虐待俘虏的军士,如今已是无碍。”
柳西扬自觉回答的精细,但却没有听到自家陛下的下文,抬眼看过去,却吃惊的发现陛下似乎在在走神?
他硬着头皮又道:“倒是人鱼族俘虏之间有关,是那早先被我方抓获的摄政王之子喻骏引起。”
“唔,说说。”魏珏在柳西扬的说话声中又收敛起自己的情绪,随口道。
喻骏的事说来倒有几分让人哭笑不得。
他原本是独自关押一处的,后来人族与人鱼族开战,俘虏便也多了起来,便让他和其他人鱼关在了一处。
这位摄政王的亲子养尊处优惯了,一举一动乃是属于天真一派的高人一等。
然而对喻骏来说早已惯的天真的一举一动,落在战败被俘的人鱼军士眼中便残忍的厉害。
与人族开战是为了谁?
除却本身的不服输外,难道没有救回摄政王这个儿子的目的么?
再者说了,如今人鱼族谁不知道喻骏为了生存,连推前来救他的皇女殿下出去挡枪的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