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颔首:”这个自然。“
翌日,
师攸宁晨起出门,发现殿门前昂然而立的那人风姿清绝面白如玉,不是喻黯是谁。
“喻黯?"师攸宁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通报?“
“属下刚到殿下便起了。”喻黯眸光湛亮,将眉眼还带蓬松睡意的少女收入眼底。
其实喻黯天未明便来了。
这些日子殿下让他专心处理暗牢的事,喻黯已经许久没有整日值守在这宫中。
所以他今日刻意早些过来,只为能在殿下卧房前守上一时半刻,就像过去的那些日子一般。
“是暗牢有什么事?”师攸宁问道,又见喻黯面色犹自有些苍白,不由嘱咐道:“暗牢的事不紧急,倒是你身体要紧,万万要调理好了,免得落下病根。”
“多些殿下挂怀,属下记住了。”喻黯心头暖意融融,又道:“知道殿下今日要去木家,正好暗牢有木家旧时的家臣,属下从这家臣口中得知了一件事,特来告之殿下。”
“哦?”师攸宁感兴趣道:“什么事?”
她知喻黯谨慎周全,能让他上心并报到自己面前的事,一定很要紧。
才在宫中巡视一圈,遥遥看到那两人挨近说话,男子身量修长面容清隽,那少女身量楚楚眉目轻灵,面容隐有桀骜之意的青年眸光莫测,加快步子往前去。
“属下见过殿下。”韦融抱拳道,而后颇为冷淡的对喻黯微微颔首:“喻统领不是忙着暗牢的事么,怎么"
喻黯对韦融的冷淡不以为意,平心静气道:“有事要报于殿下。”
碍于近前的少女,韦融没有再追问派人走一趟的事为何喻黯要亲自过来,只惯性的站在了少女的左侧偏后半步,亲近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