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地极为熟悉,去偏殿根本不用人带,只心中暗揣摩,今日乃是商议人鱼族与人族是战是和。
这等重要事当前喻星遥竟还有心思精心打扮,果然还是孩子心性,一时又是放松又是鄙薄,只面上不露出半分。
韦融站在台阶上目送喻惊鸿远去,再想起殿内少女望向自己那似笑非笑,似乎带了莫名锋锐的目光,总觉得自己似乎哪里不对。
罢了,皇女素来没什么决断,她这柔软无害的性子,摄政王只会供着却是不会伤害的,自己操那些心做什么。
他又直又长的睫毛在眼睑不耐的掀起又垂落的动作中扑闪两下,心道等喻黯伤好了便将这贴身护卫的差事交出去,到时候自己就去求父亲让自己上战场!
师攸宁足足晾了喻惊鸿半个时辰后才到偏殿。
如今是海下行宫,她便恢复了人鱼的形态,银色鱼尾轻漾便能在水中前行,舒服又自在。
进了殿门后,师攸宁却不像宿主往日所做的那般,还要特地乖巧的站在喻惊鸿面前与这位二叔拉几句家常。
她径直往殿内主座前面站立,一双美目轻淡舒缓的望向兀自坐在石椅上的喻惊鸿。
韦融站在师攸宁的右后方,若不是平日里刻意的板脸板习惯了,他甚至要克制不住的露出惊诧之意来。
只是饶是如此,他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前面银色鱼尾支撑身体,海藻般发丝垂落腰臀的,少女清灵无暇又举重若轻的面容上。
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