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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攸宁最终轻缓的将喻黯放在了地上,一面运起修行力给喻黯过度气力,一面吩咐狱卒去准备海轿来。

海轿与人族的马车相似,只不过拉着轿子在水中滑行的乃是人鱼族豢养的海马。

海轿的速度比起人鱼族自己游水要慢许多,不过胜在不用劳动自身的气力。

刚才那一幕发生的太快,狱卒又被扫落出去,只看见了喻黯被师攸宁接住了,即使有那么一瞬间两人靠的极近,但却没有狱卒深想。

“殿殿下,属下属下能自己走。”喻黯不敢抬头,愈加结巴起来,半点没有自己平日里在旁的人鱼眼中那威风凛凛的,孤狼般狠绝的侍卫统领的样子。

可喻黯愈是躲闪,方才那一幕便愈加在他脑海里无休止的循环出现。

他亵渎了殿下!

喻黯懊恼又自责的想,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还不如他自己撞在那海石上,或者是在更早的时候,被狱卒用鞭子抽昏过去!

殿下还抓着他的手腕,她的手细白纤巧,比他的手掌要小许多

天呐,自己又在想什么!

喻黯狠狠的咬了舌尖,直到口腔之中弥漫着血腥之味,这才堪堪将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了一些,只精·壮赤裸的胸膛下,那一颗心跳的飞快,速度甚至要赶上平日里的两倍。

在这个世界,不同的个体修行法门也不同。

师攸宁只能浅浅传给喻黯一些修行力,但再多却是不行。

然而在修行力的传输之中,她更感受到属于喻黯的修行力在其经脉之中极其的混乱,显然是在这暗牢之中受磋磨太过的缘故。

而这样的磋磨,喻黯显然经受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