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师攸宁被他问烦了,一脚便踹了过去。
太子殿下被踹在胸口上,捏着自家娇妻的白嫩脚丫子揉搓半响,再做些旁的时便很有些激动。
第二日,太子殿下处理完朝政后心情愉悦的回殿内安歇,赫然发现自己的铺盖被放在了距离床榻七八步远的矮榻上。
他无奈扶额,可是还未张口认错,小娇妻便含着一包泪将自己的衣襟往下扯了扯,脖颈与胸口处一片青紫痕迹。
其实,这些痕迹看着有些厉害,但其实并不如何疼,只师攸宁觉得近来时常困倦不堪,实在是应付不了太子殿下在某些事上的粘人。
然而,看着齐允曙果真往榻上睡了,她却又极不忍心,自己也往榻上缩,两个人硬生生的挤作一团。
太子殿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呼吸重了几分:“昨夜本殿缓了力的,还难受?”
师攸宁抬身亲了亲他:”今日只一回,成么?“
太子殿下回亲了杏眸水润的小姑娘两下,下榻将人好好抱回了床上,却是将她按在自己胸口:“睡吧。”
又十日,师攸宁愈发觉得乏力,龙凤册在她脑袋顶上盘旋,告诉自家主人她如今也算得是两个人了。
十月后,东宫太子妃诞下一女。
已经晋封为皇贵妃的太子生母,以皇孙女生母照顾孩子分不出精力伺候太子为由,另赐下了两个贴身宫女。
不过,师攸宁只从龙凤册口中听说此事,那两个宫女却是连个照面都不曾。
当夜,一家三口同睡一床,齐允曙握着女儿的小手,却是偏头亲了亲娇妻的鬓角:“孤有你就够了,母妃那里有我在,你不必操心。"
师攸宁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