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攸宁不语,安亲王妃道:“县主,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若是嫁进安亲王府了,本妃亦不会为难于你。”
嫁进安亲王府?
“王妃,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一辈子,本县主都不想,也绝不会和安亲王府扯上关系!”
师攸宁冷冷道:“这你大可放心!”
“难不成你对侧妃之位还不满意?”安亲王妃咬牙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个承了些许皇恩的县主,侧妃之位已经是抬举你!”
天知道,她这个妻子在夫君坠马受伤之后日日殷勤伺候,却在夫君的枕下发现旁的女子的画像后,是个什么感受。
“抬举不抬举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齐允熙没兴趣!”
师攸宁直接了当道,复又看向门廊远处:“安亲王,还请王爷你管好自己府里的事,不留神聒噪了旁人,当真是太失礼数!”
圆月清辉将廊下照的半明,拐角处站着的那人,一条骨折的胳膊还挂在胸前,不是安亲王齐允熙是谁!
安亲王妃回神,有些慌乱的道:“王爷"
她不仅慌乱自己私下里找永福县主说话被听到,更诧异于永福县主对夫君说话的口气。
这般的不屑和鄙薄,怎么可能?
不知是月光还是旁的,安亲王一张脸雪白。
他呆立在原地,直到那少女冷淡的说完那句“太失礼数”后走出很远,仍旧不能回神。
许久后,在安亲王妃耐不住这摄人的寂静时,她才听到齐允熙泄气又消沉的声音:“本王和她没什么,你日后不要再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