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张脸青青白白变幻个不停,怨怼的看向唐灵凤道:“灵凤,县主是你的朋友,你就任由她这般侮辱我吗?”
唐灵凤深吸一口气,手指微蜷缩,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毕竟是拼尽全力的撑起冷静的模样:“县主说的没错,你你就是癞蛤蟆,我看得上你的时候,你是梁公子,看不上你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举人都考了两回的庸才,当当谁稀罕不成!”
梁父是唐将军的下属,梁家也不过是才发迹的人家,哪里比得上唐家枝繁叶茂根基深厚。
若不是战场上的交情是过命的,唐府又想给唐灵凤找个文弱些的丈夫,嫁人后好过的舒心些,梁家的确是没有资格和唐家结为亲家的。
真上道,就该这样当断则断!
师攸宁赞赏的看了唐灵凤一眼,面上却愈发高贵冷艳的替她撑着场子。
林蔷吃惊不已,她是见过这唐家小姐在梁表哥面前如何委屈求全的,却不想竟说出这一番话来。
她不赞同的蹙了细细的眉:“唐姐姐,梁表哥对你那般好,你怎么能这么说表哥呢,你这样会伤了他的心的!“
还是表妹贴心,梁栋原本羞窘又恼怒的心情得到了安抚。
他失望的看着唐灵凤,劝解道:“灵凤,你这冲动的脾性要改一改,这次我不同你计较,万万不可有下次,还是应该学着蔷妹这般温柔贤淑些才是!”
“还是省省吧,你这样的自负庸碌之徒,也就配得上这什么地皮还是墙皮的三流表妹,竟敢来编排我们小凤的不是!”师攸宁嘲讽道。
“县主,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侮辱人呢?”林蔷委屈的道。
她惯会装弱叫屈,从受委屈中得到好处,此刻亦是顺遂着以往的习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