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凤,你一个姑娘家,斯文些不好吗?”
梁瑞听得身后林蔷的惊呼,显然是又被吓到了,厌恶的看着唐灵凤道:“你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是你欺辱她,难不成是蔷妹欺辱你吗?”
以唐灵凤的身手,便是十个梁瑞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竟真的被梁瑞推的往后退了几步。
师攸宁眼疾手快的扶着唐灵凤,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原本见这永福县主生的貌美,梁瑞还很心神摇曳过一阵,因着身份有别便不太敢放肆,此刻见她横眉怒目,不由吓了一跳。
“县主,明明是她她这般凶悍"梁瑞想解释,但对上眼前少女一双寒冰带煞的眼,竟不敢直视,不由讷讷的住了嘴。
“你瞧不上我家小凤英姿飒爽,本县主还看不得这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被人两句好话便哄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迂腐败类!”
师攸宁怒道,她原本还顾着唐灵凤的面子,想给这梁瑞留点体面,却不想这人实在是过分。
梁瑞咬牙别过头,低声道:“县主,这是我和唐家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他自幼被父亲勒令学武,最是厌恶和害怕大太阳地下扎马步,后来借口喜欢读书才免去了习武的苦楚,却也最恨人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至于迂腐,是个读书人都受不得这般的话。
“唐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