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恨不能将齐允熙碎尸万段,可是首要的,却是要先安抚他的小姑娘。
她方才,是该有多么害怕。
“啊?哦!”
师攸宁被齐允曙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连忙松手:“我真的没有事,我……”
师攸宁自觉无事,却是不知道她如今脖颈处压着尖锐的簪子,发丝散乱面色苍白,是怎么的一副凄惨样子。
这情形看在齐允曙眼中,却是心惊肉跳不已。
下一刻,才离了脖颈两三寸的簪子,立即被齐允曙拿走扔在地上。
而师攸宁自己,则落入了一个温热的,带着熟悉清冽味道,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
到了能够让自己卸下防备的人面前,师攸宁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精神松懈下来,她便觉得自己浑身都酸痛,头也晕乎乎,总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
“没事了,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
齐允曙轻柔的抚着怀中少女的后背,在她耳边不厌其烦温柔的安慰着,仿佛捧着的是这世上最易碎,最珍贵的宝贝。
李吉向来聪慧,观察过这僧舍的状况,确定自家姐姐没有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之后,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庄安亦拖着被他打晕的齐允熙退到了竹帘外。
师攸宁靠在齐允曙的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耳边还有他低沉的安慰,觉得安心无比。
她想回抱眼前的男人,可是胳膊实在酸的很,拿了簪子的那只手因为之前握得太用力,这会儿甚至有点儿僵硬。
好想窝进齐允曙的衣襟里,然后然后再也不出来,师攸宁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