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看到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如此楚楚可怜的站在面前,姜统勋定然是不忍再苛责的。
可是,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不问清楚,阖府都不会安宁。
姜敛秋被姜统勋呵护惯了,如今陡然看到姜统勋这样的逼问,心虚惶恐到了极点。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眼前的人知道,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女儿。
她不能失去姜家小姐这个身份!
姜敛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您不知道祖母她今天……”
“你祖母那里,我已经去过了,若是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也是会将你禁足的!”姜统勋冷声道。
姜敛秋心头一惊,她指甲狠狠掐着掌心以压下心底的惊慌,却是很哭诉了一番自己在府中的惶恐无依。
姜统勋何等样人,不说如今宦海沉浮十余年,单年少时便成为举世无双的探花郎,遍历齐国疆土,所经见的事何其之多。
平日里因着疼爱和怜惜之心,姜统勋对姜敛秋的一些小打小闹从来都是宽容和不以为意的。
可是如今,当他真正的注意起这件事来,一丝一毫的不同都不能逃脱他的眼睛。
如此,姜敛秋此刻即使再委屈和可怜十倍,姜统勋都不会动容。
他和缓而又不容拒绝的问道:“秋儿,告诉父亲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耳坠的事,以及你写的这封信。”
看着女儿低头不语,他语气冷厉了些:“你若是不肯说,我便亲自去查,只是一旦大张旗鼓起来,到时候许多事便都不能够遮掩得住了,那时你却不要埋怨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护着你!"
女子的名声何等要紧,若是真闹开来,日后的婚事怕是要艰难。
"父亲,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