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康帝原本的笑意微微收敛,目光淡淡的从皇后面上掠过,虽未开口责备,但皇后却已心底慌乱,不敢再多言。
到底是结发之妻,比之其他妃嫔自是不同。
齐康帝虽然心中不悦,但却没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皇后的不是,只看着师攸宁的目光审度了许多。
他问:“永福县主,也是这般想的?"
齐允曙心头一紧,父皇虽犹带笑意,但他知道父皇其实心绪已然不好。
他连忙道:“父皇,永福县主年纪尚幼,儿臣便多照顾了些"
齐康帝抬手止住儿子的话:“朕没有问你!”
他言语不紧不慢,甚至如闲话家常一般:“皇后的话,永福县主是如何想的?”
皇后后背绷直,甚至恨不能代替站在殿下的少女,让她说出对齐允曙有情的话来。
如此,她便推波助澜的恳请皇上赐婚。
即使皇上心中不愉,可他是一个重嫡庶的人,自己是发妻,生气还能再生气到哪里去?
到时候齐允曙是亲王又如何,没有得力的岳家,还不是要帮太子巩固势力,这样才好在新帝登基后仍旧维持亲王的体面。
毕竟,皇家宗室之中有亲王头衔的也好几位,可掌握实权和被闲置下来的比较,所受到的待遇当真是天地之别。
齐允曙忍不住屏息敛声,只心道师攸宁说什么,他都要将今日的事一力承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