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略歪了歪头,狡黠道:”咱们今日约莫是输不了了,你若是口渴,但还可以自斟自饮一些。“
说着话,她一双清凌凌的妙目往矮几上的酒壶上一瞟。
唐灵凤原本犹疑的眼变的亮晶晶,心头的小人儿蹦的老高,老爹还总说她没眼光,可逮住的手帕交不单长的好,诗做的也好。
她真是太厉害了!
坐在两人下首的闺秀,完全没有料到前头的唐灵凤和竹筠竟这般厉害,一时接不上茬,只得喝了一杯果酒。
作诗是姜敛秋的长处。
她在现代的时候,本科是中文系,后来为着就业又跨专业考了金融系的研究生。
想不到一朝穿越,曾经学过的两门专业,一个给了她才女的名声,一个让她能够攒下足够的银钱。
如此,姜敛秋原本准备在这飞花令上做唯一一个不喝酒的人。
而事实上她如今也的确没有喝酒,且每一句诗因为都是前世几千年文化的沉淀,句句皆不凡,倒很引了些惊叹出来。
但这个唯一,姜敛秋不自主的便看向对面的少女。
姜竹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会作诗?
即使不失忆,在钱府的那些日子她刻意的全方位了解过姜竹筠,这人虽然读过书有些才学,但其实并无多少天赋。
可是,姜竹筠如今竟也一杯酒都没有喝!
接下来,就像是较劲一般,姜敛秋的诗作的又快又好。
仿佛她若是先于对面的少女而喝了酒,似乎预示着她这用尽手段和心机得来的,姜家嫡女的身份,也终究会有一日再被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