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敛秋起身微微欠身,看着明蓝色衣裙的少女满是担忧。
当然,她这担忧有几分真心却难说,总归是将姜竹筠拎出来让大家看看她的笨拙之处。
再者,齐萱这位郡主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因着极爱热闹,若是谁扫了她的兴,后果难料。
“姜姐姐,你管她做什么,竟然不会作诗,怕是连字都不认识的,太丢人了!”宋玉竹扯着姜敛秋的袖子,声音冷不丁越提越高。
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小门小户的说法。
像她们这些能出席郡主宴会的闺秀,家中长辈的官位大多都是五品之上,读书识字乃是应有之意。
如此,在宋玉竹的心里,哪家小姐不会作诗甚至连字都不认识,简直是污眼睛一般的存在。
哦,对了,宋玉竹想起来了,这竹筠本就是个民女,哪里有资格和条件去识字。
她原本是不满姜敛秋替姜竹筠说话,此刻却陡然意识到,这会儿竹筠已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原本苦闷的心情都松快了许多。
“不识字又怎么样,郡主这般宽宏大量,想必是不会计较的。”鹅黄色衣裙的闺秀最先不忿的道。
才听过姜敛秋大清早去郡王府的不矜持行径,这会儿姜敛秋这替竹筠说话的事,看在这闺秀眼中便是猫哭耗子。
甚至再阴暗的想一想,谁知道姜敛秋是不是故意将竹筠点出来,好让人家丢脸的。
毕竟,也不是所有的闺秀都诗才出众,便是做不出诗,身边的姐妹给凑一两句也是常有的事。
“郡主是知道我的,要作一首诗,还不如当众耍一套拳来的实在,不如您开恩,我和竹筠算一个人,成吗?”
唐灵凤笑嘻嘻开口解围。
姜敛秋满以为她提起姜竹筠不会作诗的事,在场的闺秀便会自然而然的鄙夷姜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