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倒是知道嘴巴要放干净些,那方才诋毁人的时候说的那般欢快,难不成是在梦游?”唐灵凤不屑道。
这位唐小姐,真是为神助攻,师攸宁心道。
宋玉竹被噎住,目光环顾围拢过来看热闹的闺秀们,这些人她都很熟悉,却是或多或少得罪过,基本上没甚交情。
没有人会帮她说话。
若是姜姐姐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宋玉竹不明白,为什么方才姜敛秋还与这竹筠在一起,这会儿却不见了人。
可是,让她就此狼狈的离开,宋玉竹心头一股执拗与愤恨支撑着,却是迈不开步子。
她咬牙道:“我没有乱说!竹筠你敢说不是巴着郡王殿下不放?你腰间的玉佩哪里来的?你还蛊惑殿下训斥我,你就是个祸害!”
闺秀们的目光齐齐往清丽端然的少女腰间看去,果见那悬着一块白玉孔雀衔花佩。
这玉佩看着就不是凡品,估摸着要上千两银子。
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有这等好东西都会做压箱底的宝贝,哪里会轻易带出来。
竹筠不是个民女么,还是从青州那年年洪水泛滥的地方来的,这样的好东西,定然是从郡王殿下那里诓来的。
为何说是诓?
在众闺秀的眼中,即使竹筠长成九天玄女那般的倾城样,也改变不了她身份的低贱,压根就不配庆郡王那样崖岸高峻之人的青睐。
所以,一定是她使了手段!
如此,众人看着师攸宁的目光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