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秀挺的身体微往前倾,伸臂往前,却是要接师攸宁上车的模样:“本王护你上来,若是赏花宴迟了,你可不许胡乱怪人。“
姜敛秋面色微微发白,不喜与人同乘,但却又一而再的让姜竹筠上马车,这不是明晃晃的嫌弃自己吗?
只是在皇子王孙面前,她又如何耍得脾气,只乖顺道:“是小女唐突了,万望王爷勿怪。”
王府的马车行在前头,姜府的马车因着规制要小一号,跟在后头。
后头的马车里,翠玉看着自家小姐面色不好,便也不敢言声,小小的车厢内沉闷一片。
至于师攸宁,这会儿只脑袋一个劲儿的往某郡王殿下怀里歪,一叠声的喊:“疼疼疼!!”
师攸宁被捏着的面颊其实也不怎么疼,只是若是嚷的不惨痛,怕是要真疼一疼了。
郡王殿下松开手,以拇指按了按那被捏出红印子的那张粉白面颊,兴师问罪道:“敢拿本王做阀子,现在知道错了么?”
师攸宁自然是乖巧认错的,而后喟叹的捧着郡王殿下一张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道:“只怪王爷太迷人!”
齐允曙由得她在自己脸上摸摸捏捏,兀自闭目养神,却是忍不住道:“那姜家小姐忍得装得,你不要将人惹急了,免得吃亏!”
“王爷这都知道?“师攸宁目光湛亮:”忍得、装得,是这样没错!“
郡王殿下睁眼瞥了面前的小东西一眼:“你不是也清楚,那为何还要引狼入室?”
他虽然年纪不过二十有一,但办差却是办老了的,魑魅魍魉不知见过多少,那姜家小姐虽有些心机,但在齐允曙面前,却远远不够看了。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