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姜敛秋的书信,师攸宁倒并不如何意外。
她看完了信,又将信给了四喜:“岳亲王府上,我可以去吗?”
师攸宁如今身份尚未恢复,顶着庆郡王府客人的身份那是自然不会受欺负,但说起做客俩,便有几分尴尬。
如今京师看着平静,但齐康帝年老,太子又不贤,风起涌云已在酝酿之中,她不想给齐允曙惹麻烦。
即使多接近姜敛秋一分,她便能够让这个折磨过宿主的人多一分忐忑和痛苦。
四喜平日里看着爽利,在师攸宁遇到麻烦事的时候怼天怼地十分的能干泼辣,但内里却是一颗细腻心肠。
并且,她对这京师的达官贵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十分了解,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百事通。
“岳亲王是宗室里很有实权的王爷,是郡王殿下的皇叔,两府关系一向不错,姑娘往郡王爷前说一声,要帖子不过是小事,自然去得!”
四喜思索着又道:“姜府百年清贵大族,姜家小姐带姑娘去,也是使得的。”
如此,师攸宁自然是不去麻烦齐允曙的,直接回了信,让姜敛秋到时候来接自己。
去郡王府接她,好大的脸!
姜敛秋嗤笑一声将师攸宁的回信扔在桌上。
不过,很快她又回过神来,这不是去郡王府的大好机会么?
说起来,自打来到京师后,她从来都只是远远的看过齐允曙两眼,还从没有近距离的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