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太见儿子懂事孝顺,心情舒缓了些。
她继续道:“她八月里的生辰,在此之前便少些出府去,你这个做爹的亲自去说,也免得她记恨我这个做祖母的。“
“母亲,三姐儿是爱名了些,但本性不坏,对您这个祖母,心中一直很是濡慕。”姜统勋替女儿说好话。
姜老太太叹息一声,到底没有将晚上那女孩儿不耐烦她教导,撂脸子离开的事说出来。
到底还年轻,即使极力掩饰了,那怨怼之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得知自己竟然被禁足了,姜敛秋跑去姜统勋诉冤枉。
比起祖母来,她对这个在官场上八风不动的父亲既亲近又畏惧,是万万不敢使性子的。
如此,姜敛秋只一个劲儿哭求,间或说些祖母怎么会不喜自己的,自我怀疑的话。
这般可怜形容,姜统勋却看的心底发凉。
他在朝堂上什么鬼蜮伎俩不曾见,什么口蜜腹剑的话没听过,女儿这明褒暗贬,暗地里指着祖母偏心的话,哪里听不出来。
姜统勋还记得那小村子里,自己在那里养伤的那段经历。
虽然只是短短几月,可是他不是背负家族,坐卧行走都不能有丝毫差错的姜家二公子,当朝探花郎。
只是一个普通的,被人爱慕着,悉心照顾着的青年。
珠儿那样善良单纯的性子,怎么生出的女儿,既不像父母,也与姜家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