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师攸宁介绍了宋玉竹,又对宋玉竹介绍师攸宁:“这位姑娘,小的虽然以往未曾见过,但就这气度容貌,想必是前些日子同庆郡王殿下一同进京的竹筠姑娘。”
京师虽大,可能做得起玉器生意的,不单后头有靠山,更有自己独特的消息渠道。
听的“郡王”以及“竹筠”零星几个字,掌柜便琢磨出自己前几日听到的风声竟不是作假。
那位郡王殿下在六部行走,最是杀伐决断又不近女色的一个人,想不到如今竟也开了窍。
不过,这竹筠姑娘容貌清丽落落大方,是个难得的佳人,倒很值得庆郡王上心,掌柜心道。
“她算哪门子贵人?”宋玉竹犹自不满道,一时又看向掌柜托盘里琳琅满目的玉佩,讥讽道:“你买的起吗?”
小姑娘家家的,伶牙俐齿不是毛病,但不依不饶的嘴欠就讨打了。
“我的确不算是贵人,不过,郡王殿下说我是王府的贵客来着。”
师攸宁闻言一笑:“至于这玉佩,原本是买不起的,可是殿下说总闷在府里不好,找几个小东西闲暇时把玩倒最好不过。”
“你胡说!”宋玉竹脸色青白变幻:“这些东西一件便千百两银子,郡王殿下一定不会由着你胡闹的,你还是趁早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掌柜的头疼,若不是顾忌这宋小姐乃是御史的千金,他早将人轰出去了。
哪里有这样断人财路的!
这位竹筠姑娘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合起来也好几百两银子了,买个玉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