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少女耷拉着眉眼,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想不起来便不想了,你身份的事,本王另有安排,算作是生辰之礼。”
“生辰?”师攸宁不解,她都“失忆”了,哪里来的生辰日子。
齐允曙道:“你既什么都不记得,那本王便是你的亲人,咱们用一天的生辰,七月初便是。”
齐嬷嬷一口一个孤女,齐允曙虽然惩治了她,可是心底却知道,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他总要让心爱的小姑娘有个正正经经金尊玉贵的身份,不至于让人小瞧了去。
齐允曙存心要给师攸宁寻个正经身份,便并未遮掩自己带了她进府的事。
如此,这事儿有心探听的人便不少。
不说钱敛秋那里,便是皇帝和皇后,丽妃等几个对郡王府时常有关注的人,便都是知道的。
只是,这几个人对此事的态度,却是大不相同。
太子如今式微,皇后是要卯着劲儿拉拢庆郡王的,对齐允曙突然上心的女子,便着意打听着,想着或控制或拉拢,总要将人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才是。
丽妃这里,因着接到了齐嬷嬷的信,着实担心儿子鬼迷心窍,思量着下次母子相见,好生劝说他一些。
至于齐康帝,因齐允曙这个六子素来不近女色,如今见他开窍了,倒觉出几分欢喜来,思量着今年春季的选秀因着各地不太平而取消了,秋日倒是可以重加一次,仔细给六子指个王妃。
这些个波涛暗涌,却是暂时还未干扰到师攸宁。
不过,她最近也忙的很。
因着龙凤册已经探听到钱敛秋派人打探她,师攸宁便时不时的出府去,方便着人看清自己的脸,知道自己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