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敛秋比她自己想象的,能干多了嘛。
只是可惜,这人明明能靠着在现代的记忆过得很好,却偏生还要不知足的去侵犯和夺取宿主的气运,实在是贪心不足。
吃了面、逛了街,又听了与钱敛秋有关的许多奇闻轶事,师攸宁却不想回王府,又在隔壁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打算好好补一补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的风尘仆仆之苦。
却说齐允曙这一头。
齐允曙和齐允熙一起入宫,在齐康帝这个父皇面前,粗略叙述了这些日子在青州的所见所闻以及所为。
等这些正事说个差不离,齐康帝让齐允曙回去后再细细写了奏章详述,之后又赐宴给两个儿子,却是要叙一叙父子之情。
毕竟,齐允曙这个儿子,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用了膳,齐康帝褒奖了齐允曙和齐允熙几句,又让他们去后宫与各自的母妃请安。
按照本朝惯例,成年皇子出宫建府,便不能再轻易入后宫,只每月逢初一、十五才能入后宫拜见皇后以及各自的母妃。
这一日并非初一也并非十五,却是皇帝格外开恩的缘故。
因为在齐康帝处待了许久,齐允曙与齐允熙兄弟两个出了明德殿,天色已经擦黑。
两人结伴又去了皇后处,皇后那里自有一份问询和体恤在,半个时辰后才放他们两个出门。
齐允熙那里自是不必详述。
却说齐允曙这里,他辞别了皇后才走出不几步,另有一小太监赶了上来。
这小太监却是太子的人,说是今夜请庆郡王去东宫,与太子一叙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