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儿,师攸宁恍然。
她若是知道人群中还潜伏着齐允熙这样一难缠之人,肯定掉头就走。
却说自打齐允曙统理青州之事后,流民基本都得到了安置,虽然住的房子是临时搭建的,但是暂时可遮风雨,又因着每日里遭灾的百姓都可以去城门口领口粮,卖儿鬻女的事便很少了。
她昨日于街上闲逛,看到卖身葬父之事,便进去瞧热闹。
可巧,龙凤册告诉师攸宁,卖身葬父这一场中,躺在地上的那父亲竟还是个活的,显见这是个骗局。
不过,她看那卖身葬父的女子满身泥垢狼狈不堪,倒真是个泡在苦水里的人,便随手赠了那女孩儿十两银子,嘱咐人早些回乡。
却不想那女孩儿不知是看师攸宁好欺还是怎地,竟扯着她的袍角不走,硬要当年做马的伺候,竟是赖上了。
师攸宁不得已拆穿了她的把戏,而后劝她日后安稳度日,这般强买强卖的事若是碰上个强硬的人,说不得就要讨一顿打。
至于那银子,她却是没有往回要。
此刻听到齐允熙将师攸宁赠给那卖身葬父女子银两的事娓娓道来,原来他当时便站在那客栈二楼之上,正将此情此景收入眼底。
众人知道了这回事,古千轩更是抱定了要将师攸宁撬去自己府里做客的主意,庄安与李吉这觉着师攸宁行事聪明慈而不懦,当真让人心折。
至于郡王殿下,则更想将这几人落在师攸宁身上的目光通通都挡回去,当真是头疼的很。
到底舟车劳顿,齐允熙很快便自去歇息了,古千轩倒是想留下,不过看自家表兄一副送客模样,磨蹭片刻到底也暂告辞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