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轩诧异道:“王爷不是在沙河店养病吗?果然是兄弟情深,竟这般急赶慢赶的赶在了本世子的前头,倒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老……老人家?
他们王爷如今将将二十五的年纪,可年轻着呢!
秦知书面上的笑意顿了顿,兀自笑道:”瞧世子您说的,到底是骨肉兄弟,我家王爷在京里听到郡王爷出事的消息,那是吃不好睡不好,只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大圈,如今庆郡王人没事,可不得紧赶慢赶着来瞧瞧这个兄弟?”
“你这个狗奴才,又在暗地里说爷们什么坏话呢?”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从客栈里出来一青年男子,其人面白如玉容颜俊雅,正是当今齐康帝的第三子,当朝第一号贤王,安亲王齐允熙。
安亲王与古千轩寒暄了几句,两人各自上马往府衙方向奔驰而去。
只是两人这寒暄自然是不冷不热的。
古千轩的母亲是宫中丽妃的嫡亲姐姐,自个乃是庆郡王齐允曙的嫡亲表弟,一心敬重庆郡王实心办事,从来都看安亲王这风度翩翩的模样觉着委实虚伪至极。
至于那沙河店水土不服的事,他堂堂一侯府世子,在京中又颇得皇帝的宠幸,聪明慧黠远超常人,怎么会瞧不出有差池。
只是这些事,他知道须得见了庆郡王表兄后再商议,当下自然是按捺不提。
青州府衙的官员们这些日子以来,被在此坐镇的铁面郡王殿下整治的兢兢业业。
昨日里听到从上头传下来,钦差今日就到的消息后,天还麻麻亮,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便候在了府衙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