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侍女到底还有几分自由在,若是成了主子爷的女人,李吉挖空心思却只想到太子府和安亲王府那些后院的女人们,争风吃醋打压陷害,姐姐日后也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却说屋内,齐允曙闭着眼的时候,师攸宁胆子还能稍稍放一些,他如今这般盯着她看,却是让人压力骤增。
师攸宁硬着头皮道:“也没……没笑什么,只是觉得殿下闭上眼睛的时候,看上去没有往日那般让人不敢接近,比我曾经所见过的人都要好看,是极俊极好看的人。”
那本王这般好看,你喜欢吗?
齐允曙在心底道,不过他到底说不出这般孟浪的话,也怕将眼前这只已经准备逃窜的小野兔子惊的又缩进洞中去。
“原来如此,不过你不是第一个赞本王样貌出众的人,倒是第一个因此而笑出声来的。”齐允曙戏谑道。
师攸宁:“……”
“郎中开的药有按时喝么?”齐允曙转了话头,顺带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他虽早到了知人事乃至娶妻纳妾的日子,但因着应付太子几次妄图插手自己后院的事,便索性不近女色,倒是头一次这般亲近一个女子。
再不收手,齐允曙心头一叹,他倒不知自己的自控力有时候竟这般不顶事。
“喝倒是喝了,只是似乎没什么效用。”师攸宁自然不会说她将那药都不是倒入窗下便是灌进花盆里的事。
打从住了总督府后,齐允曙便请了许多郎中来为她号脉,要治一治她失忆的病症,这药自然也是与此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