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禄已从观音相后拿出一叠路引来,端得是又惊又怒又惶然,毕竟田文广曾拍着胸脯说这次能得许多好处,且那许多抢粮的人,法不责众!
可若真能得许多好处,他为何已经准备好跑路了?
田文广之前为准备冲入县城抢粮的人画了多大的饼,如今便被这些人恨的有多深。
如此,他很快便被粗鲁的捆将起来,被人毫不客气的丢在地上。
“刘大哥,咱们……咱们还去抢粮吗?”李有粮犹豫道,当初说的多信誓旦旦,事到临头却只感觉脖子后冒凉风,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鼓舞士气的事向来是田文广做的,如今他这样情状,抓瞎的不止李有粮一个,许多人都眼巴巴的看向刘禄。
“干他娘的!”刘禄狠狠将手里的路引撕成两半扔在地上,高声道:“官府没有粮食是真,既然他们打定主意要饿死咱们,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便是最终要掉脑袋,那也要做个饱死鬼!”
“老刘,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冲在最前面,我知道县官藏银子的地方……”田文广嘶声喊道。
“田大哥,你不是说刘大哥是匪首,定然不得好死的吗?”师攸宁适时的补上一句。
齐允曙将身后少女不安分闹出来的脑袋塞回去,这丫头聪敏是聪敏,可是胆子也太大了。
日后要多看着她些,最好要多教些规矩,否则这无法无天的样子,若是被自己那些兄弟抓住把柄,未免要吃亏!
田文广再次被踩了痛脚,又惊又怕又恨的看向那躲在青年公子后的,面容灵秀的少年,咬牙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尾随你去后山,其实也是你诓我的吧?早知道我就该将你直接绑了……”
“混账东西!”齐允曙怒极,一脚踢向田文广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