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暗骂自己是真是笨到家了,明明昨日还看到齐允曙脸色苍白的样子,结果因为田文广的事竟又忘去了脑后。
看他此刻额间渗汗眉心紧皱,想必极其不好受,也不知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竟然一声不吭。
手腕突然被攥住,师攸宁抬头,正对上齐允曙那双黑沉的眸子。
不过不同于以往的幽深冷淡,此刻她却从这双眼中看到了安抚。
“不要担心,我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齐允曙对眼前满是自责担忧的少女道:“一会儿……我病的不严重,知道么?”
师攸宁点头,齐允曙是让她不要在刘禄与田文广面前露出太担忧的态度。
否则这两人一旦以为齐允曙病的无法再为其出谋划策,那后果可就不好预料了。
刘禄和田文广约莫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很快便赶了来。
齐允曙被师攸宁喂着喝了水,强撑着坐直了身体,以虽然有些虚弱但并不完全会倒下的样子应付走了这两人。
田文广走的时候回头看,见那少年满是关切的喂脸色苍白的俊美青年喝水,恨不能那位清秀少年照顾的人是自己。
他出了殿门又停下脚步。
田文广记得他在大殿佛像后的一处旮旯里还藏着几包药材,是逃走时预备着自己生病的时候用的,和那几张伪造的路引一起放在一起。
那几包药材,这会儿似乎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