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那里,姜统勋倒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上折子陈情。
可是,这样就是强行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真要这么做了,未来的天子自然嫉恨姜家,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如此,姜统勋如今可当真是满脑子的官司。
他才进了书房屁股还未坐稳,管家又急惶惶的跑了来,一刻也不得闲。
“怎么了?”姜统勋皱眉道,再看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忙问道:“是敛秋的事?”
对这个才迎回府不到一月的嫡亲女儿,姜统勋又是愧疚又是怜爱。
他生怕女儿初入府在自己看顾不到的地方被委屈了,乃是专门嘱咐管家照应的,甚至吩咐下去,但凡大小姐的事,可以直接报到他跟前来。
在这姜府中,让姜统勋如此维护在意的嫡亲女儿,自然是新近寻回府的,十五年未曾谋面的亲生姑娘钱敛秋。
不过,如今钱敛秋已经更名为姜敛秋,“敛秋”二字因顾念富商钱家十五年的养育之恩,便没有改动。
“老爷,大小姐她……她如今在祠堂外跪着呢。”管家小心翼翼的回道。
“罚跪?!”姜统勋请安折子也不写了,忽的站起来,又惊又怒:“谁敢?怎么回事?”
管家抹了把汗,老爷平日里文质彬彬和和气气的,可一旦沉下脸,也是忒吓人。
他缓了口气道:“是老夫人,大小姐和长房的几个小姐起了龌龊,一同罚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