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那相好是刘县令的把兄弟?”陈三犹自不肯死心,质疑道:“我可没有见过谁家的把兄弟是这么相处的,动不动还要被挖眼睛!”
师攸宁何等人,像齐允曙那般深沉的人她窥不出多少心思,但眼前的陈三犹疑动摇的模样却是尽收眼底。
有门,她想!
如此,师攸宁便更骄横,于骄横中又透出鄙夷:“说是把兄弟,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奴才罢了,还是排不上号的那种,若不是他连我的生辰都不顾就要来瞧瞧灾民的安置之事,我也不会偷偷溜出来跟着他!”
齐允曙眉宇微抬,那熟悉的无奈之感又袭上心头。
他天资聪颖,虽然赶到时只听了半截话,但齐允曙直觉自己便是那个的少女口中生辰中胡扯的“他”。
这丫头只听自己提过一回刘县令,如今竟能编排出这许多来震慑宵小,说是有勇有谋也不为过,倒是自己小瞧她了。
没准儿她今日真能依靠自身脱险,齐允曙心道。
这样想着,他一时又不免有些遗憾。
有这等机变的小姑娘不是个男儿身,否则略微调教便能如李吉一般得用,倒算个能使唤的。
真是可惜了!
原来是偷偷溜出来的!
陈三咬咬牙,知道今日怕是抓了不能碰的人,虽然再不甘,到底起了放人的心思。
他哪里想到师攸宁是嫩壳装老魂,只自觉从眼前少女只字片语中拼凑出一副自己不能得罪的显赫家室,哪里还敢得罪!
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