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光亮只是将就,可齐允曙却将少女无辜又茫然的神情尽收眼底。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什么错。
下一刻,可怜巴巴缩成一团的少女速度极快的伸出另一只手。
这手飞快的在他攥着一只手的那只手腕上搭了一瞬又松开,有些邀功的,犹疑又讨好的道:“松开了。”
旁观全程的李吉和庄安觉得,这灶房在黑夜里还挺有韵味,很值得欣赏。
所以,他们是绝对没有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齐允曙倏然松开了手,觉得原本在脑后的头痛似转移到了额角。
师攸宁眼睁睁看着齐允曙转身离去,懊丧的耷拉着脑袋。
真难伺候,她想。
“还不走?“
青年站在灶房外,烛火让他秀丽的面容添了绮靡,可长身玉立眼眸黑且寒的样子又让人不敢造次。
“啊?哦!”
师攸宁急忙应了,心中却道,这人夜色中这么一站,真像个嗜美行凶的男狐狸精。
她作为颜狗的心肝微有些乱了节拍,挣扎着从柴堆里将自己摘出来。
半窝着睡了一觉,中途还噩梦了一把,这酸爽让师攸宁忍不住不住咬牙。
不过,自己这有个避风的地儿都觉得遭罪,那夏士芳岂不是更悲催,这样一想,她觉得舒服多了。
齐允曙在腾给他们主仆三人住的房门前顿了一瞬。
比不得方才的迫不得已,如今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同居一室,便显的很不妥当。
于是,他在李吉关门的时候淡声道:“不必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