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个热闹,一面偷偷去观夏士芳的嘴脸。
这位十里八村唯一一位的,走到哪里被人捧到哪里的秀才公,原本畏惧冷淡中带着些倨傲的样子就此萎靡。
萎靡之后另生出恭敬和讨好,想和面前这位带着仆人的,气度不凡的公子哥攀上交情。
他到底是个读书人,又自来有几分小聪明,细细咀嚼着齐允曙所言的“科举”、“老太爷”“游历”等词,便有了诸多推测。
譬如这云书公子既参加了科举,那必然已是个举人老爷。
再譬如家里供着“老太爷”的,必然是有些钱财的富户。
至于“游历”二字,即使是如今太平盛世,也多为有些仕途有些关系的贵公子们才不经意的吐露那么几句。
若是像夏士芳这样的出生,即使外出千里之行,说“游历”二字,怕是要遭人耻笑。
如此,面对齐允曙这样一个可能出生富户甚至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夏士芳已打定了主意要结些交情。
夏士芳热情的带路,齐允曙间或回应两句,气氛一片和谐。
虽他还间或拿眼去瞟师攸宁,示意她站在自己身边,但师攸宁全做没看见,站在齐允曙的另一侧半点都不挪位。
夏士芳无法,又兼衣服还湿着,只得强自按捺住不悦。
走了几步,师攸宁惊道:“哎呀,衣服!”
之前一番纠缠,衣裳和木盆还扔在河边。
“江娘,我随你去拿!”夏士芳眼睛一亮,忙道。
师攸宁不语,只往后缩了缩表达了不愿。
“漂亮姐姐,我随你去拿东西,好吗?”李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