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齐允曙停下脚步,李吉与庄安匆忙赶上。
李吉虽然年纪不大,但最是机灵。
他知道主子最近苦闷,也不提那些扫兴事,只道:“爷,奴才瞧着这个地方风水好的很,不如咱们在这里歇上一日,混顿饱饭再行上路。”
庄安虽然不说话,但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
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付来自外界的,一切对齐允曙有威胁的事物或者人。
“哦,你还会看风水?”齐允曙饶有兴致的问。
李吉挠头,亮的惊人的眼咕噜转了一圈:“风水不风水的奴才不知道,但这地方让人感觉舒爽,想来是个好地方!”
齐允曙笑着摇头,转身往前:“你这话倒也没错,走吧!”
他放缓了脚步,眼神和缓下来,属于皇室贵胄的锋锐尊贵之气沉淀下来,另有一份淡淡的书卷气铺陈开来,俨然还是半月前下船时那个坐在板车上的,沉静俊美的书生模样。
若说有不同,大抵是消瘦了许多。
身后李吉和庄安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俱是松一口气的样子。
却说另一头,河边,
师攸宁有一搭没一搭的洗着衣服,旁边的夏士芳则极尽孔雀开屏之能事。
夏士芳原是有个还算可看的皮相,可是此刻心怀诡密之事,便露出几分猥琐之相,端的可恶。
“娇娘,你说我说的可对?”夏士芳问道。
“嗯?”师攸宁抬头,回想了一下方才夏士芳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