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办事,他决不会让出钱的那人有半分不满。
一剑穿心让人死的透透的,而后再毁了这张脸,最后扔去乱葬岗了事,步骤决不会乱上丝毫。
姜竹筠按在湿漉漉地面的手指收紧,整个人被抽空了般一动不敢动,等待着那剑砍下来。
可是,突然之间拉长的雨丝停留在半空中,而那把举起的剑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带着之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们,似乎都变成了木偶。
街旁将近两人多高的屋檐上跳下一个人,轻飘飘的往这头走。
姜竹筠将自己缩的更紧了,杀手和精怪,她哪个都怕。
师攸宁弯腰伸手:“姜竹筠……江娘,如果你今天真的死在这里,甘心吗,想报仇吗?”
姜竹筠瞪大眼,看着眼前身量细瘦的女子,她认识自己?
师攸宁从姜竹筠眼中看见了害怕和犹疑,她抽抽鼻子,陡然觉得自己此刻像个蛊惑人心的妖怪。
可是蛊惑便蛊惑吧,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要么姜竹筠横死街头永不瞑目,要么她帮她恢复身份,报仇之后死的甘心一点。
“你……你是谁?”姜竹筠将怀里的包袱抱的紧紧的,带着一点点希冀:“你是相公派来……派来救我的?”
她的话说的很没底气,不说夏士芳攀高枝将她赶走,便是夏士芳对自己真的情深义重,他一个寒门子弟陡然发迹,哪里来门路和银钱打点。
师攸宁摇头,收回了手蹲在姜竹筠两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