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见那小仙娥吃力的将魔头扶起来,老老实实的扶着人往前走,还挺吃苦耐劳。
自己的前世说不准是个神仙,天界扛着扫把扫地,十分吃苦耐劳的那种?
莫名的,师攸宁觉得窘窘的……
两人往前一段路了,师攸宁才发现,那俊美魔头淡金色篆了无数复杂符文的法衣,前头看着挺衣冠楚楚,后背上却豁开了挺大一个口子,似乎是被人砍了一刀。
难怪这魔头看着狂霸酷帅的,竟连个路都走不成,这是受伤不轻,而且看伤口的位置,似乎还是被偷袭的?
不过,这位一介魔头,养伤养到天界来,胆子也真是肥的没边了。
吐槽了几句,师攸宁忙不迭的跟上去,只是可惜她这回像是碰到什么无形的屏障了一般,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仙一魔越走越远最后隐在云海中身姿缥缈,自己却再也前进不了一步。
挣扎无果后,师攸宁转头看向之前那魔头靠过的的墙,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没有路那就翻墙。
三十秒后,师攸宁骑在墙头上再次体会了一把被神秘力量贯穿全身的感觉,而后一个倒栽葱跌了下来。
在师攸宁头着地的那一瞬间,一片白光闪过,她下意识的闭眼。
再睁眼时,面前打着卷儿的鲜红色纤长花瓣开的张牙舞爪,是彼岸花。
同一时间,冥界千丈地底之下,似乎能吸食一些光亮的黑色宫殿内,闭目沉睡着金色天衣的男子,搭在眼尾处的纤长睫毛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