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你去做鬼,死了还想报仇,那就来找我吧!”站在师攸宁身边的白子琳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来,上前踩住张晓的背部,一刀划在张晓的脖颈。
鲜血飞溅,白子琳一侧的脸沾了血看上去阴沉可怖,而脖颈挨了一刀的张晓,身体抽搐了一瞬后彻底不动了。
许盛良和白茹夫妻吓了一跳,旋即俱又有些心虚的掩盖住了眼中对女儿杀人的恐惧。
闻到了鲜血的气味,被废了手脚和眼睛,萎靡不振的蜷缩在地上的赵远哆嗦了几下,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生怕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让他自己早早的没了性命。
见了血,似乎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得到了暂时的释放,白子琳仰面舒缓的吐了口气,随意将面颊上的血迹抹了一把,攥着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到死人一般没声没息的赵远面前,轻声道:“别装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看到这样的白子琳,再想起自己离开掖市大楼时,站在楼梯上带着几分别扭的嘱咐自己路上注意安全时候的她,师攸宁心底漫延出心疼的情绪,心道等到了京市,一定好好护着这个堂妹,不让她再遭受苦楚。
至于已经被白子琳杀了的那个女人,上蹿下跳动机不良,死就死了,来历她也不准备再问的,免得再揭堂妹的伤疤。
且说这头,白子琳目光阴冷的将赵远残废的躯体从上扫视到下,而后俯身一刀插进了赵远的肚子。
赵远哀嚎一声,他放弃了装死的办法,语无伦次的求饶起来,心中无比懊悔因为一时贪图美色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可是有时候,道歉未必能够得到原谅,有些罪孽便是鲜血都无法洗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