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陆广白双眸黑沉沉的,眉宇压低,既俊美又冷冽,这是他动怒的表现。
他说:“你是想说清檀伤了,甚至清檀想要杀你,对吗?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告诉在场的诸位,”陆广白环视屋内的人,包括神色不善的吴修和肩膀上蹲着青蛙的兽师:“你们不必开口了,因为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身材高大面容英挺的男人强势的超乎预料,吴修瞳孔微缩,有不忿可更多的是直觉产生的忌惮。
“说三道四?”赵静月眼睛通红,因为愤怒也因为伤心:“陆大哥,我从小就认识你,你为我打过架,帮我过过生日,你都忘了吗?你说我是你的妹妹,可是哪家的哥哥会像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许清檀要杀我,她嫉妒我和你曾经青梅竹马,她想要我的命,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你都要护着吗?”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陆广白声线冷沉:“静月,你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我不愿意说的太明白是给你留着脸面,可是你太执迷不悟了,如今你既然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那便一次性说清楚吧!”
“说啊!”赵静月眼角流下泪来:“我都听着,你说啊!”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妹妹的话,一切都是你自己认为的,我是帮你打过架还参加过你的生日宴,可那是因为你的祖辈是我爷爷的老部下,是因为咱么两家有交情,爷爷嘱咐我照看你,我只是遵从长辈的命令。”
“遵从命令?那要是没有那些命令呢?”
“我不会多看你一眼。”陆广白干脆利落道:“还有,你不必说清檀要杀你的话,她年纪比你小是真,可是决不会为非作歹,你不必辩解,肖策,你告诉她!”
“肖大哥?”赵静月直觉不好,神色有一瞬的慌乱,哀求的看向肖策。
肖策叹了口气,看着赵静月的眼神只有怜悯:“静月,你们出去狩猎,我不放心,所以在暗处保护,你不小心扑过去撞到清檀对付丧尸的风刃上,不是清檀要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