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肖策一路的跟踪。
石凳上有积雪,师攸宁又舍不得拿书包去垫,索性没什么形象的蹲在了上面:“我原本以为她会偷袭我,结果……”
少女摊摊手显得十分无奈。
然而,肖策在少女满脸的无奈中还发现了些许遗憾。
她遗憾什么呢,肖策心道,难不成是原本可以借着赵静月的偷袭将其反杀,结果赵静月走了卖惨的路。
肖策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跳,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有人这么三番五次不怀好意的挑衅自己,他估计也会忍不住出手。
这丫头,真是越接触越发现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心思单纯的坚守着善恶的分界线,有时候又机敏睿智的可怕,肖策心道。
他摊开手掌异能微动,一朵冰凌花出现在掌心:“这个送你,回去吧,广白那里有我。”
师攸宁接过那朵小小的晶莹剔透的冰凌花,觉得自己没能将赵静月一掌拍死的失落心情好转了些。
师攸宁走在前面,不知微微落后了一步的肖策看着她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很是复杂,有遗憾有赞叹,最终都化之一笑。
兄弟妻不可欺啊,他才察觉的心思,很快便被自己亲手掐灭了,有时候晚一步就是永远,又何必执着呢。
肖策是个内敛的人,此刻俊秀的面容骤然含笑,竟盖过背后白茫茫一片雪地,可是这一笑注定没有人看见了。
安全区,陆广白的房间。
陆广白正伏案写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