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灵机一动:“我还小!”
“唔,”陆广白似乎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的意见,旋即有理有据的反驳:“十八岁零七个月,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
民事行为能力是这么用的?
当然,现在师攸宁的意见显然不是很重要,耳边一句说不出是清晰还是渺渺的“闭眼”的话,唇瓣上温温软软的触感,依稀像那日,可是又比那日更温和更有耐心。
师攸宁其实很想辩解一下,那个美色当前占便宜般在陆广白喉结上咬一口,完全不是她说的,要送礼物的正品。
她原本是想作画的,画一幅年少时的陆广白。
之前,师攸宁注意到他看赵静月拿着的那副照片时神色恍惚。
人无再少年,而对于整个人类世界来说,末世之前的生活更像是天堂一样,怎么会不怀念呢。
不过,显然今天是做不成画了,至于原因么……
假扮男友事件过后,师攸宁原本以为赵静月再见到自己时,不说仇恨无比怎么着也得客气疏离,毕竟眼不见心不烦什么的。
结果,赵静月竟然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她热情起来,这比冷若冰霜还让人觉得诡异。
具体表现在,赵静月会师攸宁嘘寒问暖,还送了她两箱新衣服,全部都是适合师攸宁穿的。
这可是末世,衣服这样穿一件少一件的东西本来就金贵,还是合体又合年龄的,花费的心思自然不少。
不单如此,赵静月还时常找师攸宁聊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