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轻抿,他将夹克一角揭起,俯身低头,在那尚带着细碎伤口的,属于少女的纤细指尖轻吻了吻。
指尖有些寒凉,可是他动荡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稳了下来。
陆广白在床前坐了很久,他不是个粗疏的人,甚至因为家庭的缘故,远比同龄人要心思缜密和深谋远虑。
可即使如此,他也从未细致的观察过此刻呼吸平稳的睡在床上的少女。
原来她眉眼的清秀程度远超自己的认知,他熟悉她睁眼时的清冷淡漠,可是安静沉睡的少女眼角眉梢都挂着柔和静谧,就像她的心一样。
看着刺猬一般,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比谁都心软,比谁都心存善念。
师攸宁醒来的时候外间天色不特别亮,一抹淡淡的阳光照在窗户西边的墙壁上,这会儿应该是早晨。
她睡了快一日一夜。
低头,身上盖着的夹克看着很眼熟,她昨天似乎,似乎是在这夹克的主人怀中睡着了。
并且,微微侧身,夹克的主人现在就在她床边,正一手撑颌闭目小憩。
陆广白,他守了自己一夜?
外面天色不是很透亮,光线到屋子里的时候更打了对折,更多几分朦胧。
陆广白的面容一侧陷入阴影中,不过仍能看出脸部轮廓的完美与俊帅来,甚至因此多了一些与往日迥然不同的沉肃。
似乎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般,原本闭目的男人陡然睁眼,眸中的幽深凛冽视线似乎要洞穿人的心神,凌厉而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