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趴在门缝上看,知道不是丧尸跑上来咬人后,大伙竟还都舒了口气。
师攸宁沉默的站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许盛良身后,她心里难过的很,什么话都不想说。
白子琳站在师攸宁旁边,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奶奶和堂姐也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么坏和难相处,所以伤心还是伤心的,可是要撕心裂肺的难过,那还真没有,所以只直愣愣的站着,看上去比平时傻些。
“大伯,你别哭了,奶奶有话对你说。”师攸宁对连哭带嚎的许盛良道,她看到奶奶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说话却总被儿子的声音盖过去。
“你不孝!你怎么照看你奶奶的?!”许盛良转头呵斥了师攸宁一句,声音倒真低下去了,垂着脑袋对老太太道:“妈,您有话对儿子说,您就说吧,我都听着呢。”
话没有说完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又哭上了,不过这回是小声的哼唧。
怎么照顾,总比你时在时不在的好,师攸宁心底冷冷道,沉默站在那里的样子竟有几分凄凉和单薄。
站在过道里看热闹的人听到了许盛良吼师攸宁,大多数人心底都很不以为然,那孩子照顾老太太什么样他们看的真真的,倒是亲儿子一两天才做贼一样的下来一次,这会儿竟然还有脸训人,也是够可以的。
肩膀蓦的一沉,师攸宁转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神色满是担忧和安慰的尤朗和方沐。
肩膀上那只手是尤朗的,这个英武爽直的中年汉子,只能用这种近似于宣告日后由我罩着你的方式来安慰小姑娘。
至于许盛良,要不是怕老太太伤心,就凭他刚才敢对许清檀那么说话,尤朗能一脚将人踹出窗户去。
方沐则默默的站着,在整个华国,身前的少女是他唯一的亲人,她去哪自己就去哪里,决不会让她孤单。
一个小时候老太太断绝了呼吸,魂魄也自然而然的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