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良自觉被侄女驳了面子,可要教训几句又自觉许清檀自小无父无母的本就可怜,故而故意冷落般的不看师攸宁,跟着老太太身后往前走。
师攸宁对许盛良这个便宜大伯没什么好感,觉出他的故意冷落心头只觉好笑。
“妈,您叫我留下来,是……”许盛良琢磨着岳父生气了,想着妻子白茹生病了,自己往床前殷勤的照看着点,也许能挽回一点好感。
他心里琢磨着,冷不防方才白正文还在时面色谦恭的老太太再转身,一张岁月催生了无数皱纹,又因早年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艰苦而摧残的肤色黑黄的面容冷的像是凝固一般,一抬手先给了面前的儿子一记耳刮子。
师攸宁愕然抬头,先是惊讶随后便是满满的感动,她知道老太太这是为她出气呢。
“妈,你干什么?”许盛良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他从小到大老太太待他都是恨不能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因为嘴馋拿家里的一个鸡蛋换零嘴才挨过一回打,这是第二次。
“你还问为什么!”老太太气的浑身颤抖,因上了年纪而浑浊的目中流出泪来,冲师攸宁招招手:“清檀,你过来。”
她将师攸宁揽在自己身前,看着既不解又气愤的儿子,年近四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拎不清:“这是你亲侄女,你嫡亲弟弟的独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不……不就是一只猫……”许盛良倔脾气上来,不服的反驳道。
“就是一棵草一根针,是清檀的你就不许动!”老太太声色俱厉:“你要是不想我这把老骨头死都不安生,你就记的清清楚楚,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