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白茹很显然接收到了师攸宁不善的信号,飞快的将面包放在了奶奶的怀里,绷着脸撇过了头。
车门重新关上,师攸宁将奥利奥放在车顶上让它自由活动,将面包和酸奶递给奶奶。
“你这孩子,奶奶老了,日后你和大伯母她们要相依为命的,不能这样事事都计较。”老太太慈爱的拽了拽师攸宁被晨风吹起的衣襟。
“我知道了,奶奶。”师攸宁在老太太面前又是另外的样子,像正常的十七八岁被娇惯的少女一样,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道:“大伯母欺软怕硬,我只能这么吓唬她,等见到了大伯,我会很乖的。”
当然,这话师攸宁不过是哄老太太罢了,看白子琳这个堂妹的姓名跟了母家,就可以窥见那个未见面的大伯在岳家什么地位。
她倒是相信大伯对奶奶是真的孝顺,可在妻儿和自己这个侄女之间,自己还是不要抱希望的好,上辈子的宿主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清檀最乖了。”老太太笨拙的把吸管插好,将酸奶递到师攸宁面前:“开车费神,你和奶奶一起喝。”
师攸宁接过酸奶,将吃空的方便面袋子铺在车顶上,倒了一些酸奶在上面,摸着奥利奥的脑袋道:“这个给你了,你和奶奶一个年纪最小,一个年纪最大,喝这个正好!”
奥利奥乐颠颠的蹭了蹭师攸宁的手掌,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真是个矛盾的人,王辽这头的车窗半开着,竖着耳朵仔细听外头少女的声音,觉得许清檀看着不好接近,可其实心肠十分柔软。
车外祖孙俩的喁喁私语声若有若无,车内白茹沉着脸半响没有等到人问她一句,猛的推了一把副驾驶的靠背,压低声音道:“你就看着别人这么欺负妈妈吗?”
“那你想怎么样?”白子琳不耐烦的道:“和她打一架还是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