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去掖市。”王辽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可是拿着矿泉水手抖的硬是拧不开盖。
足足半个小时后他才缓过来,喝了水后絮絮叨叨的说话。
原来他已经被困三天了,躲在一个幼儿园的小教室里不敢出去也不敢发出动静,直到看到有车过来的时候从二楼跳下来,半点伤没受不说,竟然还有力气跑过来求救,也算是福大命大。
可是上车稳定了情绪后,王辽就不由的惊讶起来,车上竟然老弱妇孺俱全,坐在前座的少女,清秀的那个外冷内热,毕竟虽然冷着脸可是给他水喝,娇美的那个就比较凶残些,他观察起来连正眼都不敢看,既佩服她和丧尸动手的彪悍,又畏惧她的凶残。
下午的时候车已经安全上了高速,比起县城这样人口密集的地方,高速上一眼望去人烟虚无,原本是很凄凉的景色,但是看上去竟然让人格外安心。
师攸宁放慢车速,提前让龙凤册在周围查探了才停了车。
长时间保持高度的紧张,大脑所用的能量多也容易饿,再者大家都不是机器,也需要解决些生理问题。
这时候就不能太讲究了,下高速路上厕所固然隐秘些,可是师攸宁不知道高速底下有没有什么异变的动植物,到时候救人都来不及,是以所有人吃饱喝足后,依次在车屁股后头那什么了。
其他人倒还好,唯独大伯母白茹脸皱的苦瓜一般,师攸宁也不阻拦她,只冲告诉路外头扬扬下巴:“下了高速路,后果自负!”
白茹憋气归憋气,最终还是去汽车后头了。
师攸宁也不去管她,只搀扶着奶奶在路上走了慢走了十几分钟,老人家苍白的面色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