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啊,”隆庆帝坐直了身子:“你说的事,朕略有耳闻,只是丞相乃朝堂股肱之臣,你不能为着一点小事便要求朕处罚他,再者,不就是两匹马么,朕赏赐你十匹,你看如何?”
这是两匹马的事吗,这是徐长庚踩了公主府的脸面!
昌平公主眼中有狰狞之色闪过,可随即便更软下身段,她知道隆庆帝向来吃软不吃硬,柔声道:“昌平这些年靠着皇兄,才能在这京城中享受金尊玉贵的生活,可是如今,皇兄难道不再护着昌平了吗?”
隆庆帝冷硬的心肠稍软了些,十几年前逼宫弑父杀兄,若说半点压力与愧疚也无,那是不可能的,昌平于他而言既是同谋又是慰藉。
念及此,他和缓了语气道:“朕听闻,丞相夫人还救了如意一命,你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那怎么能一样?”昌平大长公主脱口而出。
“那皇妹准备如何?”隆庆帝站起身来:“罢官抄家还是杀头流放?”
往日朝堂上有些开罪长公主府的官员,他不问缘由便或贬或杀的不在少数,可是他还要靠徐长庚制衡周国公府和宣平侯府,再者徐长庚下朝后便来请罪来了。
一个为着妻子怒发冲冠的臣子,宁愿放弃头上的乌沙都要讨回公道,这样有弱点的臣子是隆庆帝所喜欢的,相比之下,昌平的咄咄逼人便十分令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