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降十会,任凭沈娉婷平日里如何巧舌如簧,可昌平长公主手段强横,若是真被扒了衣服那才凄惨,最终她抖着指甲,万分屈辱的认了罪。
却说师攸宁这头,丞相府和公主府其实是有些不对付的,可因着她对如意郡主的救命之恩,师攸宁如今被伺候的简直不能再妥帖,晕晕沉沉的竟睡了过去。
当然,她睡前特地叮嘱了芍药与桔梗,受伤的事万万不要告诉宁宴清,回头回府了再说。
才小憩了不到半个时辰,龙凤册在师攸宁脑海中一出声,师攸宁便立刻恢复了清醒,一人一书就昌平长公主如何料理沈娉婷,很是幸灾乐祸了一番。
有龙凤册在,师攸宁说是身临其境也差不离,对沈娉婷如何哭泣认罪,周国公府与宣平侯府的人赶来后,如何与昌平长公主交涉皆是门儿清。
事情最后的结果,如意郡主与她的马匹发疯被定性为偶然,为着遮掩下这件事,周国公府与宣平侯府对大长公主许下了丰厚的条件。
当然,宣平侯府是沈娉婷的娘家,倒是一片爱女之心,至于周国公府,则完全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为着保住国公府的门楣不得已而为之。
师攸宁倒也毫不意外,京城里高门大户林立,却鲜少在百姓间流出什么丑闻来,不过哪一年都有送往庄子上“养病”的女子,以及暴毙的夫人之类的,不过是为着所谓的体面,死命盖遮羞布罢了。
只是,这事情却不算完,师攸宁猜,沈娉婷这次捅出这么大篓子,未来在周国公府中,不是常伴青灯便是要暴毙,也算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