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赶忙回想了一下,这才恍然,宁宴清竟然未说清二选其一之后是什么,这不是偷换概念么,奸诈!
话本子还无辜的躺在床头,恰巧离师攸宁的脑袋不远,她怂唧唧的不敢招惹宁宴清,便抬眸将这祸头子瞪了一眼。
谁成想,这一眼也瞪出了祸事,师攸宁便见宁宴清伸臂将话本子拿在手中,玉白的手指在暗蓝色封皮的映衬下茵茵生光,端得是美手一只。
可这美手的主人,开口便让宁宴清欲哭无泪,他说:“全本九十七页,双修事提及二十三处,类别十二种,分别发生于书房、卧榻、湖边……”
边说,一双眸子还似笑非笑的看过来,长睫微垂,真是个潋滟含情好风光:“本相觉得,此书尚有可取之处,不如与夫人一一实践……”
这等魔音灌耳,师攸宁如何还忍得住,忙捂住了宁宴清的唇。
可是,蚍蜉撼树这词儿不是说着玩的,双手去阻住宁宴清说话了,那其它的地方自然是失守了。
实话说,简直沦陷的不成样子!
师攸宁在第二日午时醒过来后,惦记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了蘅芜苑的大门,丞相公务繁忙,还是去书房为国家大事操劳的好,她这条小命,可得好生保养。
且说宫中,
年轻的丞相大人,似乎自打在府中养好伤之后,多数时候都似乎好说话的很,这是百官的统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