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算来,宁宴清八岁时从皇孙里头的第一人沦落成偏远乡下的孤苦童子,这些年一步步的筹谋和攀升,他的坚韧和沉默,当真让人挖掘出一点来便觉得苦到了极处。
[小册子,我是不是应当对他再好一些?]师攸宁以手撑颌,目光怔怔的道。
龙凤册从房梁上翻下来,扑棱在自家主人面前,不过倒是没有回答她,因为它知道,师攸宁分明是在自问。
却说宁宴清这头,进宫门前,杜湛从袖带里掏了两个荷包过去,一为春绿一为雀灰,俱是十分雅致的样子。
“夫人准备的,说是您上朝辛苦,或可解些劳乏。”杜湛递给自家相爷:“春绿色的里头是些早先便备好的肉干,可做充饥之用,雀灰的里头是杨梅糖等果子糖,生津解乏。”
说起这个,杜湛是有些惭愧的,若不是夫人如今打点的细致,他们这些伺候的人还真从未考虑过相爷会需要这些东西。
可转念一想,上朝的时候披星戴月,站在朝堂上有时候就得一两个时辰,着实磨人的很,为了避免御前失仪,早点还不能多用,可不又饥又饿。
京官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200章 勾心
宁宴清垂眸看着手中簇新的荷包,他昨日才对步安歌提起过上朝的事,一日之内她便准备了这些吗?
“还有事?”宁宴清心头五味杂陈,可面上却不显露一点,见杜湛面带踌躇之色,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