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便心安理得的揽着他的腰又睡了过去。
至于揽腰这回事,自从徐刘氏走的那日两人同盖一床被后,再分被的事师攸宁未提过,宁宴清似乎也适应良好,如今两人是真正的同床共枕一条被,似乎还挺不错的。
怀中的少女睡过去的很快,只细细的打鼾声传来。
宁宴清无半点困意的目光攒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一手揽着她,一手绕过其肩膀捏着她的后颈纠正了睡姿,很快怀中人的呼吸便变的平稳起来。
第199章 幸好
虽然将近半个月中,师攸宁与宁宴清两人,乃是个盖棉被纯聊天的相处模式,但比起当初的的相敬如宾来,好的可不是一般二般。
府里头和煦了,倒是外头不太平起来。
或者说,乃是当今大燕国君,庆隆帝宁镇有些挨不住了。
无它,丞相告病在家,朝堂上不知怎么的,许多事便份外不顺手起来,庆隆帝这位昔日弑父杀兄阴谋夺得帝位的君主,说是个将帅之才乃是不虚的,可侍弄偌大一个国家便有些力不从心。
愈是力不从心,庆隆帝便愈是觉出有宁宴清这个丞相在时的好处,从十月初开始到如今的十月中旬,已经往丞相府派了三回太医,乃是隐晦催促丞相回朝的意思。
当然,庆隆帝宁镇并不知,他自觉好使唤又忠心的丞相徐长庚,乃是他嫡亲皇兄,昔日的文德太子宁佑唯一的子嗣。
“相爷,今晨早朝上,那位着户部尚书致仕了。”
书房中,杜湛回禀道,至于“那位”,指代的自然是庆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