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注定要和他这等心狠深谋之徒白头到老,若是步安歌,他想自己是愿意的。
“夫人!”红枫头一个不同意,她可还记得徐思雅初来府里的时候,虽瞧着还有两分怯懦,可见着府里平头正脸的小厮都盯的目不转睛的,若是真验出个什么来,夫人岂不是要吃大亏。
“我有分寸。”师攸宁轻声道。
徐思雅自然是不敢的,拼命摇头的往后退,恨不能回到还是被锁在柴房的时候,至少不过是被赶出府去,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你不敢?”师攸宁目光深沉的似要看到徐思雅的骨头里去:“难道丞相正妻的位置都吸引不了你,还是说,表妹你,根本就是信口开河!”
徐思雅不说话,师攸宁便看向徐刘氏:“姨老夫人,您看呢?”
“她……她还是个孩子。”徐刘氏气焰低迷了下来。
那还真是个巨婴!
师攸宁也不计较这些小事,只又问道:“那如今看来,表妹说与相爷有夫妻之实,原来竟是小孩子的一句戏言吗?”
她的目光从徐思雅、徐刘氏的面上略过,徐思雅讷讷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