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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湛:“……”

夫人的自夸暂且不说,他见过自家相爷的狠辣无情,见过相爷的淡漠沉寂,还有在朝堂上的虚与委蛇,可这样幽昙般乍放的真实笑意,还是托了夫人的福才得以一观。

眼见步安歌将自己比喻成牛粪,周围下人更是指指点点的窃笑,徐思雅脸涨的通红,她平日里虽然粗鲁骄横,但到底还揣着颗怀春少女的心,如此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徐刘氏跳脚,向来是她将人说的哑口无言,何曾受过此等侮辱,只觉脑袋里嗡嗡一片,只有将师攸宁欺辱一番才能解气。

可是她尚未冲过来,便被两个知机的强壮婆子一人一条胳膊钳制住了。

“小贱人骂谁?”师攸宁眉梢微动。

“小贱人骂你!”徐刘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道,这半年山珍海味的吃,她空长肉不长力气,反倒将身体养虚了,硬是挣扎不开平日里做惯粗活的两个婆子的钳制。

“姨老夫人何必如此自辱。”师攸宁没想到在现代时看过的段子,反倒在这里反将了徐刘氏一军,不急不缓的道:“表妹先是支了账房一千多两银子,昨日又偷盗财物,如今又陡然说与相爷有染,明日岂不是还想着入宫做娘娘了?”

“我家思雅身家清白生的又好,若不是留在府里被糟践了,未必不是做娘娘的命!”徐刘氏抻着脖子喊:“如今她名声毁在这相府,若是徐长庚不给个交代,那我们娘儿俩便告御状去,看他这官当不当得成!”

师攸宁压根未将徐刘氏的威胁放在眼中,她让这许多下人在此围观,可不仅仅是看着热闹,也是变相的找了许多人证。

再者,如今的隆庆帝巴不得臣子有瑕,到时候用起来也放心。

如此,她好脾气的一笑,始终端着知书达理的款儿:“我家相爷品行端正高洁不屈,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来者不拒,您要个交代却也不难,府里有从宫里出来的老嬷嬷,那是给秀女们都验过身的,到底是信口开河还是确有其事,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