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宴清说起公文失窃,师攸宁是不信的,不过面上却带了几分焦急之色:“丢失的公文可要紧?”
做戏做的也不精心些,宁宴清看穿自家夫人的伪装不要太容易,只面上审视徐思雅的目光颇沉肃,问道:“夫人方才可有处置?”
师攸宁顺杆往上爬:“咱们府中不同别家,要紧的东西多些,不如先将表妹收押至柴房,也好洗脱嫌疑。”
“表兄,我不要去柴房,又是灰尘又是老鼠的……,步安歌她不安好心,她就是想折腾我!”徐思雅祈求道,若是回了沁心院,她还能想法子让丫头给老娘报个信,有长辈压着,她的安全至少有保障。
“你平素在你表嫂面前便是这般没规矩的?”
听到徐思雅对步安歌呼名喝姓,宁宴清的语气责问道。
他的语气并不如何严厉,可自有久居上位的威仪在,一双乌沉沉的眼眸看过去,徐思雅佛若掉进了冰窖中,不自觉讷讷道:“没有,表嫂……表嫂误会我了,所以我才……”
“杜湛,你说!”宁宴清却不耐听徐思雅的辩解。
“回相爷,表小姐这情形,论理是要交给刑部衙门审问的,再或者,直接以偷盗罪论处送往京城衙门,夫人心软,关在柴房已经是极轻的处置。”杜湛肃容道。
不论是刑部审问还是京城衙门,进去转一圈出来,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和清白可言,饶是徐思雅这等滚刀肉也不禁瑟缩着不敢再辩解,任由两个婆子压着送去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