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这一踌躇,徐思雅胆子倒渐大了起来。
她脸色虽因着心虚而青白,但在夜色的掩映下倒也看不大出来,靠着墙站起来,手里还牢牢拽着大包裹,却是狠狠的打了方才戏谑的称她“大胆小贼”的护卫一巴掌。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调戏我?”徐思雅色厉内荏的道:“不过是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差点被你们这帮东西惊了魂,仔细我告诉表兄,让他重重的打你们板子,还不滚开!”
天知道得知步安歌稳稳当当的回了府,随后又见杜湛送了那信过来,她骇成了什么样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方直的事怕是败了。
可恨那沈娉婷竟出卖了她。
徐思雅一时间也顾不得病什么病了,和老娘徐刘氏一合计,这回妥妥的要被赶出丞相府了。
可既然是赶出去,那平日里花用的银子,得的金银首饰什么的,府里还能让带走吗?
肯定是不能的!
如此,母女两个头对头的商量了许久,便定了由年轻力壮些的徐思雅带着能收拾便都收拾上的值钱物件,包括那一柜子绫罗绸缎的衣裳,连夜离开相府。
有了钱财,便是离了相府,哪里还做不成奶奶呢?
到时候买大宅子,雇丫头雇小厮,不比在这府里受轻待与束缚的强?
至于徐刘氏,到底是长辈,先在府里探着风声,便是最后要走,也找机会狠狠将步安歌的名声败一败,单是不尊长辈这一条,便够她受着了。